肖妣盯着前方几人的后背,心有余悸,不再说话。
往前走了几步。
踏上石桥。
方时忽然叹了声,放低声音,“肖妣,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能改变什么呢?”
肖妣迈上台阶的腿顿时僵住。
仿佛被戳到了痛脚,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没有回应这句话。
沉默地一路往前。
肖厚继定的包间是汉苑最好的一处,名叫“老梅飘雪”,桌具仿古,墙壁雕着精美的汉代壁画,角落里是一株覆雪的的老梅树。
方时悄悄打量了一眼。
雪是真的,梅树也是真的。
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梅香,在盛夏焦躁的夜里,驱热沁脾,独有一番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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