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想谋害老板?”
额头吃痛。
方时却不敢怒也不敢言,自己揉了揉额头,小声嘀咕:“我哪敢啊。”
末了,又小声道歉:“不好意思啊。”
听着女孩软软的又夹杂着点无辜的声音。
褚问青哑然失笑。
午饭是在靶场的会客厅吃的。
盛总安排了一桌堪称奢华的精致宴席,吃完饭后,又亲自送到靶场外,目送褚问青离开。
车内。
褚问青喝了点红酒,陷在柔软的靠椅中,阖着眼,胸膛微微起伏。
若有若无的酒气蔓开。
空气中似乎多了点旖旎的味道。
方时坐他身侧,听着褚问青平缓均匀的呼吸,鬼使神差地移了视线,目光渐渐在他侧脸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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