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做什么？”九儿见到她就笑，一笑起来，眼睛就弯成一道月牙，还露出两只可可爱爱的小虎牙，真是让人一看就觉得可亲。

        任芝初暗想，有这种亲和力，能和鸟兽|交流也不足为奇。

        于是伸手指向湖面，“你看——”

        “看什么？”

        九儿也伸出脑袋，凑到湖面上去。

        两人一起探头看湖面，这一看，就叫任芝初心凉了一半。

        果然，湖面里映出的就是自己的新模样。九儿笑弯的眉眼在湖面上也清晰地映出来，和本人没什么两样。

        任芝初心就沉了下‌去，但看着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和九儿还是不同的。

        “为什么，你不是半透明的？”

        “因为我是山神呀，”九儿握住她的手，“我们是完全体，才不怕风雨侵袭。”顿了顿，看任芝初还有继续听下去的样子，又说，“你们人类是半成品，特别脆弱，呐，就像你这样——”

        透明的，柔软的，像剥了壳的鸡蛋，美丽而弱小。

        “不过，你不用怕，只要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好你的。”

        任芝初听着她的话，心里说不出的古怪，“半成品？完全体？”

        那都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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