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因她自己的一簇火苗,而点燃别人的心火。
这个别人,远的不说,近的就在眼前。
黎珠看了一眼正在兴奋的闻玉,沉默片刻,却突然说,“但是,要说她是。”
闻玉的笑容戛然而止,“什、什么?”
“要说她是。”黎珠的语气很笃定,“她现在依然是我们唯一怀疑的目标。”
“可、可您不都确定了吗?”
“还没有完全确定。”黎珠轻轻给任芝初擦了擦额上的汗,“再说,我还怀着她的孩子呢。”
闻玉:???
您怀的什么孩子?空气吗?
但他不敢反驳黎珠,闻玉是来打下手的,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跟着做就是了!
又是一夜噩梦。
不过最后,噩梦结束后,任芝初又梦到了两山夹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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