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寂静的只剩蝉鸣。
“什么?猥.亵罪?”
方听南点头道:“拘留十五天,有人花钱保释他了。”
江柔不信:“他说猥.亵就是猥.亵了?那......”
方听南双手抓住了她的肩,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随后一字一句说道:“有监控,我们无能为力的。”
尘埃早已落定,红黑二色是不变的颜色。
方听南问:“你真的确定压垮时澜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杜坤?”
江柔被问住了,她的确从始至终都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光看了一段视频就以为时澜被强.奸,她是不是有些太莽撞了些?为什么会这么莽撞?时澜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多年以后江柔才想明白,那时的自己一腔热血想要查明时澜死因,只是因为时澜是同性恋,这条路本就不容易,路上还有无限的荆棘。
江柔说服着自己开始相信,或许她应该学习一下方听南。
江柔垂眸呆呆地望着地面:“那我先回学校了,我得和汪云说明一下情况。”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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