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如既往的没个正型,一手搭在沙发上,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坐在那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所以恋野桃叶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存在。
“五条老师,你怎么在这里?”恋野桃叶眯起眼打量着他,迟疑了两秒之后问,“你昨晚没有回去吗?”
他身上仍旧是昨天的那套黑衣黑裤,黑色墨镜,不像是换过。
“嗯。”五条悟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他伸手按沙发边的红色按铃,连续按了好几下,铃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不一会,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一个年长的护士端着托盘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病人醒了吗?来换药了。”
她将托盘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简单的和恋野桃叶解释了一番要做什么,并且可能有点痛之后,就开始麻利的解恋野桃叶手上的绷带。
疼痛对恋野桃叶来说不是什么难以忍耐的事情,倒是换纱布的时候,偶然瞥见的红色让她脑袋一晕。
她干脆挪开视线,看向五条悟,比起自己鲜红的血液,还是五条悟白色的脑袋比较顺眼。
“你在这里过的夜?”恋野桃叶看了看他,又打量了一番这个房间,开口问五条悟。
这里可是除了这张沙发,只有两张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