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樾一步步从伞下走出,狠狠拖拽住陆屿的衣襟,从后腰抽出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涸辙之鲋,“我暂时不杀你,你也别把自己当个东西!”
陆屿忽笑出声,“你知道了。原来,那日在寺庙偷窥的人是少岛主啊。”
是肯定的语句。
容樾冷冷看他。
周围人噤若寒蝉,却也伸长了脖子瞧这突如其来的打斗,陆屿垂眸看喉间这把刀,忽然想起一次容樾对战大梁时,他陪小太子观战,见容樾单用一把匕首就几乎把大梁的战狮砍成两半。
用的就是这把刀。
“别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见陈昭歌的名字。”容樾落下一句。
“怎么,少岛主怕了,少岛主这样的人也会怕我,怕我偷偷对昭歌姑娘做些什么……”
陆屿抹去嘴角的鲜血,起身时也不忘挑衅容樾,但面前的男人显然被激起怒意,陆屿再一次狠狠摔在地上,甚至有骨头错位的声音。
陆屿眼睁睁看面前男人的膝盖压住骨头错位的地方,匕首缓慢插进他的手掌,没入船板里,只剩下冷金属色的刀柄。
混着雨雾。
和他的惨叫与呼吸。
容樾居高临下,斜而上飞的眼线勾了淡淡一睨,声音不能再淡,“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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