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谁没事会去想可怕的生死大事,人没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像她,就从来不敢想……容樾若是出事了她会有多难过。
“我开玩笑,容樾你不要再想了……”
话止于一半,容樾忽然转头看着她,虽然隔着相当的距离,昭歌感觉到他透过她…沉浸在某样回忆里,诡异森然的目光黏着住她,声音威胁,“你死一个试试?”
室内空气几乎要抽离干净,憋的她呼吸不过来,昭歌实在受不了这样窒息的氛围,主动找话题,“你不走吗?”
按规矩讲,今天他们不可以见面。
容樾当然知道规矩,但他本来就游离于规矩之外,他没必要遵守规矩,也不想,也就陈昭歌把这些无聊条框奉为圭臬,“迷信而已。”
就像成亲一样,不过是世俗捆绑关系的美化罢了。想起陈昭歌前几天被他的威胁吓得瞪大眼睛不敢说话,眼泪马上要流出来,也一直跟着他,要他答应。
喜欢,什么玩意儿?
不过他敷衍答应下来,想尽快结束她的纠缠,就像现在这样。容樾人缓慢踱出去,随身带上门时,被轻轻力道阻拦,容樾没反应过来,下巴就是轻热一触,垂眸是笑意盈盈的眸子,“你不要生气,就今天一晚上,明天你来接我呀。”
生气?
他不会生气。
这规矩与他无关,就像成亲,毫无意义,反倒她过度在意让他觉得意外,“到底这什么规矩?”
“我也不懂,但我们可以慢慢学,按规矩来总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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