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樾指尖惬意地弹着,看她还想闹出点什么笑话。继续看她低着头,从她那小破荷包里捣鼓着,不知道捣鼓些什么出来,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娘亲给我的东西,特别珍贵,我听别人说,求亲都是要彩礼的,你先收着,以后再补。”
容樾凝眸,视线凝聚在那金印上,繁密的蔷薇花瓣在烛火下栩栩如生,翩然欲绽。他的眸子愈发凝重,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是陈国的蔷薇金印,除了能调动陈国在大越的暗线,还能遣动某些同些特殊势力,九州繁茂商行两大头一是大梁,其次便是陈国,拿着这枚金印,不仅代表着无上的财富,还能驱动某些势力为己所用。
陈昭歌不是个细作么,怎么陈王连这样金贵的东西都交付给她。
她到底是谁?
之前他不问,一是没必要,二是她迟早是死人不怕她泄露他的事情。
死人不会说话。
在她期盼的眼光里,容樾接过来金印,在手里把玩着,漫不经心,“我么,只有一个问题,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人?”
声音渐渐冰冷。
昭歌愣了片刻。
“你不同意就算了,我们可以慢慢说,你不要就还给我,这么凶干什么?”她能鼓起勇气说这么多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他不愿意可以直接说,凶她干什么。
她伸手去抢回金印。
容樾一个虚晃,昭歌扑了个空,抢过两步将他压在塌上,一抢一躲,奈何他手长,昭歌根本就抢不到,累的趴在他胸口上休息。
容樾看着光下的金印,缓慢抓紧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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