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你去帮我查一下,那女人是谁?”
名为陆屿的男人温文尔雅,是大梁商会在大越分会的会长,是顾至礼的舅舅,他此番来大越,便是奉了国母之意,为了救顾至礼。
他并没有立刻按顾至礼所言去做,声音和风细雨般劝道:“此番大越萧太后刻意放你出来,又故意告知无相便是容樾,定是想借着您的手在大梁处理掉容樾,您是太子,万不能中了别人的圈套。”
萧太后与容樾一向不合,借他们之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容樾是情理之中,但是萧太后是个狠人,一个女子做大到今日,必定运筹帷幄,七窍玲珑。
他们不怕被当枪使,就怕反过来萧太后倒打一耙,拿出证据,说大梁太子刺杀大越王君,激起群愤,而后趁机起兵攻打大梁。
如今大越已不是之前的大越,早被容樾以战养战的方式炼得金刚不坏,硬碰硬来说,大梁不是对手。
是以上次漠北一战,小太子为了扳回一局,派杀手偷袭容樾,谁承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掳到大越受辱足足有半年。
陆屿声音温和,但是顾至礼依然听不进去,揉着眉心踢翻了一把椅子,吼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陆叔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是太子,要看得清局势。”
“我看的清局势,但是我就是不服!”
顾至礼看着楼下经过的人,鼻腔哼出一声冷笑,碰到了窗边的花盆。
随后无辜地看向陆屿:他不是故意的。
陆屿太阳穴突突跳,上前关住了窗户。
容樾路上瞧见司白起指挥着人排查城门口过路人,将昭歌放在一处摊贩前,“等着,很快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