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歌摇摇头,“也不是非得杀人,我讨厌你杀人,你打他一顿就好了。”
“孤不会打人,只会杀人。怕了就滚,孤本就如此,你若有什么不满,最好打碎了咽进肚子里去。”
容樾声音极其平缓,说到最后,嘲讽之意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昭歌被他语气整的也生气了,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上生闷气。
她生什么气?
容樾收回血莲薄刃,薄刃飞回时碰到了芳淮夫子,顺带带了一根大拇指下来,芳淮一声惨叫响起。
他知道昭歌看了这边一眼,不心虚地回望过去。
对,他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昭歌:“……”才不要跟幼稚鬼一起玩。
容樾玩着薄刃,有一下没一下的,芳淮夫子的惨叫声一声又一声,到最后都快没有力气了。
几乎要被玩坏了。
外面有人破门,容樾无情道:“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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