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后没理由骗她啊。
在某一刻,昭歌脑子忽然灵光起来,她记得谢无忧死那一天说了:
容樾并非王室血脉。
如此说来,这薄薄一张纸,是陈后给她的保命符。
可却是容樾的催命符。
“小殿下!”
昭歌正失神呢,身后一道声音阴森靠近,是芳淮夫子,进来为何不敲门,纵然她如今是小孩儿,但端的是男女有别,昭歌有些不悦,“夫子?”
芳淮转身上门,昭歌警觉靠近,md他想干什么,搞死她吗?
芳淮偏柔的外貌随着勾起的唇更加诡异,缓慢自袖间掏出细绳,一步一步逼近昭歌,“小殿下,你可不要怪我,怪只怪你活着回来,怪您自己处处得罪了明珠小殿下……”
钢丝细绳也说不上细,昭歌摸了一把脖子,估计不用使劲儿都断了。
她被芳淮一步步向后逼着靠近了窗台,“你要是再靠近我就喊人了!”
尽力拖延时间。
“小殿下,窗那边能有什么人,那边是王君的兵营,如今王君另得新欢,怕是顾不上你,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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