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樾笑出了声音,“孤本如此。”
指尖一动。
“咔嚓”一声。
一切归于安静。
接下来,是铺天盖地的炸裂头痛像他席卷而来,容樾面无表情脚下捻着非鱼死不瞑目的头颅,用力,再用力,直到红白浆液溢出来。
线条分明的修长指尖,一滴滴血液顺着流淌下来。
“容樾容樾!”欢快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昭歌在她的窗前,手作喇叭状喊他:“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要过去找你啦!”
长长的蝴蝶尾,被风吹在她的肩上。
李德祥正指挥人收拾残局呢,忽然听见王君笑了一声。
他本人是觉得王君笑起来很吓人的,尤其在晚上。
所幸王君很少笑。
他想,王君这一年来的笑,怕都在今日留给小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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