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小丫头闭着眸子,渐渐化为一个曲线曼妙的少女,容樾一直睁着眼睛,深深的眸光几不可查地,晃了晃。
可她似乎没有察觉,闭上眸子,认真地在报复他。
他摊着手,随她去,她玩够了自己就起来了。
她似乎不解气,咬了下他的唇才起来,擦了擦口唇,瞧着身—下人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哼了声。
随便你擦。
擦掉我叫你爷爷。
“玩够了?”
容樾起身,擦了口唇,也不看她,声音冷若三冬寒雪:
“陈昭歌,孤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孤一开始就说过,不会惯着你,你身上带着的香是谁的指使,为何靠近孤,孤不在意,日后你若再有半分僭越,孤杀你全家。”
他撩开帷幕,留下陷入思考的昭歌,起身离开。
“小殿下,奴进去了!”青鸾如是道。
昭歌回神,拔下头上的华胜,在自己的腿上烫红的地方,划下了一道又长又身的印记。
细腻若羊脂玉的肌肤,被殷红浸润,若白花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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