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樾自一落座,便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猜疑,审度……其中一道炯炯有神的目光尤为迫切与渴望。
指尖淡定地吊着酒樽,半晃了片刻,他才若无其事地望过去。
昭歌又痛不欲生地与人纠缠了片刻,发觉容樾望过来,见了救星般,旋即两道小细眉哀求地皱起,唇不自觉微微嘟起来,双手合十跟拜财小猫似的拜着,声音低且委屈,快要哭出来似的:
“容樾!”
容樾眉挑起,悠哉悠哉拖了会儿,在另一个小公子的手即将握上昭歌的手时,才慢条斯理道了一声,“过来,丫头。”
小花开心地摇摆,昭歌开心地跑到容樾的旁边,乐呵呵给他倒了杯茶。
“孤喝酒。”
“容樾,你病了!”
“多管闲事。”
“容樾,你不能这样!”
容樾懒得搭理她。
萧太后一早发觉异样,轻咳两声,好声言语,“王君,孩子们想要自己玩耍,让他们玩便是,昭歌在掖兰庭里怕是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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