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有足够的时间想出法子,昭歌姐两个就被萧太后送到国子监,美其名曰——上学。
上学…
昭歌当时就蔫儿了。
天啊,多么熟悉而又罪恶的词汇……
昭歌不只一次思考过,为什么当年掉在牛顿头上的不是榴莲,阿基米德的洗澡水里蓄的不是硫酸……
可仔细想想,这居然还是昭歌有生以来坚持最长时间的唯一一件事情。
罢罢罢,还是得去。
毕竟,昭萱与容亦的少年初见,就是在国子监。
昭歌慈爱地托腮。
萌萌的小昭萱腮帮子鼓鼓的,像小仓鼠好可爱。
这一次,萱宝宝的爱情,由她来守护!
昭萱好奇的眨眼睛:姐姐?
昭歌歪头,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给个摸头杀,“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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