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换完药,端着托盘嘴里还在念叨着,转过头看到戚月淮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来看他的。”
护士没有多问出去了,林行秋看到戚月淮有点慌张,手不知所措的抓紧了床边,舔了舔嘴唇:“你来了?”
戚月淮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落在林行秋肩上,林行秋后颈本应是腺体的地方,贴着一层纱布。
“你割了腺体?”戚月淮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不要命了?”
林行秋抬眸看向他:“是alpha就不可以,那不是alpha可以吗?”
戚月淮一顿,语气拔高了点:“林行秋!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你介意我是alpha,那我割了腺体,不就行了?”他耸了下肩,还有点遗憾:“可惜刚划了一道子,陈锦刚好来了。”
戚月淮一时被林行秋震得说不出话,林行秋眼眸微垂,低着头,自嘲的笑了下:“你是来跟我分手的吧?”
“谁告诉你我是来跟你分手的?”
“林行秋,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想好了。”
林行秋手比刚才攥的更紧了,戚月淮弯下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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