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的双眼里满是不服,却也不好多说。不论如何,左渊都是他的长辈,不论他心底有多不以为意,在外人面前,他都不能失了礼数。
因为,他的态度,在某方面也显示了他父亲的态度。
这一点,郭盛之前来信时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并且言明,左渊于他有大用,若是他再敢对左渊不敬,那就别怪他不认他这个儿子。这话如今还言犹在耳,他哪里还敢再放肆。
只是如今有用而已,且让他等着。
早晚有一天……
“还不回去?”见他这样,左渊眼中微讶,而后了然,沉声吩咐道。
郭阳没再强辩,告退后就离开了。
公孙苒愣在那里,呆了一会儿后扫了左渊和公孙月几眼,柔笑了一下,告辞后急匆匆的追上郭阳。
走出好几步,她没忍住又回头看了眼公孙月和左渊。
事情……似乎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闫箬拍了拍公孙月的肩膀,冲她笑了笑,十分解气。
“就该这样,你啊,就是太傲了,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反倒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她小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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