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公孙月不依的唤道,说,“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大哥三哥。”
“你啊,放心吧,我和左渊商量好了,要留你到十八岁才行。”公孙绍微笑道。
公孙月先是一喜,后又一愣,睁大眼睛说,“这么说,还要两年多呀?!”
一时间,她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也说不上是欢喜更多,还是失望更多了。
公孙绍看她这样,又是心酸,又是想笑,最后只得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道,“你呀。”
公孙月卖乖的冲他笑了笑。
“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告诉爹爹,还有两年时间,我也好安排。”公孙绍拿起羊皮册子,又问。
公孙月摇摇头,表示没什么,然后就识相的告退了。
古木参天,禅钟晓明。
公孙月踩着轻软的小鹿皮靴子,穿着便于爬山的箭袖窄袍,巴掌宽的腰封勒住细腰,踮起脚尖去折头顶的银杏叶。
一只大手斜伸过来,拉住树枝往下,左渊轻声说,“是这枝?”
公孙月点点头,侧眸看了他一眼,高兴的说,“就是这个,”然后她也懒得再踮脚尖使劲,就在哪儿指指点点的让左渊帮她掰她喜欢的枝丫。
左渊一一应下,然后依言折下,全都给了公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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