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不是说——”公孙冉的话骤然顿住,不敢再说,跟着话音一转,又说,“六郎乃是家主的嫡长子,他岂会这般贬低,公孙月,定是你胡说八道!!!”
她猛地站直,挥开了扶着她的婢女,身影又是一晃,而后咬紧了牙,颤声说。
对的,没错,定然是如此。
郭阳可是郭盛的亲生子,他不会这样说的。要知道,被亲生父亲在外人面前说一句荒唐,和别人所说的荒唐,这其中的意味可是截然不同。
严重的话,郭阳可是会无缘继承人之位。便是郭阳以后能再得郭盛的欢心,这句话也会成为一个把柄,可以让人在关键时刻绊住郭阳。
但凡对这个儿子有一分喜爱之心,郭盛都不可能说这个!!!
若真是如此,自己这几个月的图谋又算什么?岂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公孙月笑的轻松而愉悦,说,“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这样的事,聪明人自然明白我是不会瞎说的。”
公孙冉又是一晃,简直不可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喃喃道。
看她这般模样,公孙月若有所思。
公孙冉不傻,她定然早就明白郭家和公孙家这桩婚事背后的意义。那她现在震惊的,自然不是这个,怎么会是……是谁?她,不是,那就是左渊了。她听说了什么为何会这般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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