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眼见瑾瑜要遮掩过去,连忙起身道,
“夫子,崔瑾瑜可是宰相之子,崔相当初可是状元出身,瑾瑜学识肯定是出类拔萃的,猜出论语实属不难,但是他今日未拿腰牌入宫在前,课堂睡觉在后,这就么轻飘飘放过,实在是有违纪律,夫子,您得惩罚他!”
瑾瑜就知道张凌肯带他进来,没安好心,
“张凌,刚刚陛下已经言明,是陛下下旨让我进来的,怎么,你不把圣旨当回事?”
张凌脸色红了红,瞥了一眼小皇子发青的模样,立即改口,
“是,就算是陛下下旨让你来的,那你睡觉不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睡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睡觉?我明明在认真听讲!”瑾瑜指着自己的脸。
张凌深吸一口气,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好啊,那你说,刚刚夫子讲到论语哪一段了!”
瑾瑜听到这里,优哉游哉地笑着,回过头来,义正言辞跟老祭酒道,
“夫子,学生今天是第一天来上课,这个张凌一双眼睛盯着我,可见他也在走神,夫子,您要考我可以,必须把他也带上!”
张凌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你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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