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将这个念头打消。
院外,程云目光追随着那道离去的白影,神色黯淡不堪,她说了叫他不要打搅。
想起那句话,程云自言自语般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他才走了两步路,便觉脚步灌铅似的,怎么都挪不动了。
如果说先前他以同情为自己找借口,那么现在他很清楚地知道,他想要回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挂记久久藏在心里。
从三年前听到她的死讯开始,无数个日日夜夜独守空房,捏着她亲手缝制的衣裳潸然泪下,久而久之,那份愧疚,挂怀,以及他不曾察觉的思念,已经累积成一份沉甸甸的感情。
她为了让他名正言顺的“拒婚”,不惜放弃长公主的身份,隐姓埋名在宫外打拼,看到她堂堂公主殿下,亲自在街上摆摊,他心如刀割,后悔不迭。
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拒婚,如果还不能说明什么,那么此刻那强烈翻腾的情绪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他。
程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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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灵素将人全部打发走,独自一人失魂落魄往自己屋子里跑,沿着石径跑入穿堂,折向东边廊下,迎面却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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