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苦,唯独就苦了三房的两位小少爷。
无论是崔瑾瑜或崔蕴之,二人都不曾热热闹闹办过满月酒和生辰宴。
家丧国丧两重压在两兄弟头上,至今两兄弟也鲜少在人前露面。
三年后,国丧期满。九月十九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正值七少爷崔蕴之四岁生辰。
清晨,程娇儿便早早把两个儿子给拾掇起床,小七个子修长,眉目隽秀,一张不大不小的脸庞积聚了她与崔奕所有优点,集天地之灵华,小小年纪就已十分夺目。
他两岁多的时候,偶尔还能被人逗得笑一笑,如今到了四岁,一张面容完美如雕刻,却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崔奕。
用瑾瑜的话来说,弟弟就是个面瘫。
程娇儿因此批评了瑾瑜很多次,叫他别这么欺负弟弟,瑾瑜却是不管,跟唱歌似的,你不要他说,他还非嚷的所有人都知道,程娇儿气得不行。
小七几乎不大搭理他。
哥哥每次欺负他,最后的结果都是被爹爹揍一顿。
程娇儿今日给小七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长袍,绣的是如意莲花纹,纹线用的一些金线,衬得小家伙一张脸越发光华如玉。
小七站在铜镜边上,身高比程娇儿腰身还要高半个头,在同龄孩子算是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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