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走,真的走了,程娇儿只会更生气。
他耐着性子在床榻上坐了下来,这么一来,那帷帐就枕在了他身下,蹦得极紧,程娇儿担心弄坏了,连忙坐起身来,
“你怎么还不去睡?”
崔奕想了想回道,“你若是赶我走,我就在这里打地铺,无论如何我是要跟你睡一个屋的。”
听了这话,程娇儿气又消了一大半。
崔奕日理万机,是当朝宰相,她不该这么使性子。
“那你上来吧。”她叹着气。
崔奕欢欢喜喜上榻,麻溜地把帷帐放好,将她搂入怀里,
“娇娇......”
手开始不老实乱摸,却被程娇儿按住,
“睡吧。”她疲惫道,又补充了一句,
“你白天够忙的,晚上就好好歇一会儿。”
这话像是关心崔奕,可崔奕听着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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