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时候看上去莫名的有些滑稽感。

        “卡里幕陛下，好久不见了。”

        站在原地，陈恒望着眼前的卡莫，淡淡开口说道：“不过现在的你，究竟是卡里幕陛下，还是其他什么人呢？”

        这应该算是在当初之后，陈恒与卡里幕的第二次见面。

        只可惜，在当初之后，陈恒仍然还是陈恒，但眼前的卡里幕，却早已经变了一个人了。

        眼前的并不算是卡里幕，而仅仅只是一个窃取了卡里幕身躯的邪恶之徒罢了。

        “我”

        卡莫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对于你的事，古洛玛丽殿下已经告知了我。”

        在身前，陈恒淡漠的声音继续传来，在此刻响起：“你的过去，我没什么兴趣。”

        “至于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

        “臣服，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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