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怡不由疑惑，视线望向老者。

        似乎感受到方怡的视线，老者摇了摇头，开口道：“这是杀人的剑术......”

        “与外面教的那些花架子不同，这孩子所使的剑术，每一招，都是能要人命的......”

        他轻轻开口，这时候脸色也不由有些诧异。

        陈恒所演练的剑术，都是他在漫长的厮杀之中所慢慢总结而出的。

        这样的剑术，可能看上去并不好看，不如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术，但却格外实用，每一剑的目的，都是为了杀人。

        当然，对于这其中的区别，一般人也没法看得出来。

        但是很显然，这老者并非是寻常人。

        “杀人术？”

        方怡不由一愣，脸色微微一变：“这......”

        “就是不知道，是谁教的了......”

        王启轻轻开口，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倒是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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