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咬着牙,汇报道:“先生,对上了。”
“都对了。”
“那个在城外崴了脚,然后被郎中把两只脚齐脚踝全给截肢了的。
他收到了一双厚靴子。”
“连头发带头皮一夜间全没了的,她收到了我手下小的送的梳子。”
陈阳注意到,捕头说到这里时候看了一眼身后,有一个捕快两只拳头握成了惨白色。
当是那个把外室安在自家隔壁的人才。
“还有车轮拍死的那个,他收到的是帽子。”
“全是在一个小摊位上买的。”
捕头大恨。
他本来是想着有个小案,给陈阳打发下时间,最好能手拿把攥,他再感恩戴德,一来二去,关系不就近了吗?
结果呢,一来就是个大家伙。
这是一个对着人族,抱着无穷恨意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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