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压得低低的，道：“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也没人信，我就说实话又怎么样？”

        “对，我是在车里跟老男人做，我还给他们口呢，比如那个刘哥，他最喜欢我口了，为这还介绍了好几个客人。”

        美美说话时，那股坦然劲儿，反倒引起了陈阳的注意。

        他没有打断她，还拦下了准备打断她的胡惠凤，静静地听美美宣泄似地往下说。

        “胡惠凤姐姐，我再叫你一次姐姐，最后一次。”

        “你真以为我是因为你看到了我的丑事，才针对你吗？”

        “屁。”

        “那事就是个屁。”

        “多少人在做，小刘、小方、小风？谁没有？”

        “就你没有，跟一朵小白花一样，白瞎了本钱。”

        美美的话显然也出乎胡惠凤的意料，她颤声问道：“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挡了她的道。”

        陈阳插了一句，笑着问道：“对吗？”

        “对！”

        美美娇媚可爱的小脸因扭曲而狰狞，“今年要抽人去省城开新的4S店，过去就是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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