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叶容渊,眼里满是真诚,要不是她是当事人,那她真就信了。
什么酒会一见钟情,什么用金钱诱惑她,都是假的。
叶容渊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都听清楚了吗?你们要的证据可以问我的秘书蒋文野要。”
众人回过神来,点点头。
他又继续说:“那么,我希望在报道上,看到‘实事求是’的真相,你们能做到么?”
又是一阵点头,就算这不是真的,他们也更倾向于报道这个。
因为这样既不得罪叶容渊,又比报道温辞是个拜金女强多了,叶氏老总追人,这不是个爆炸消息?
“散了吧。”他又吩咐,众人作鸟兽散。
仿佛那些记者是他的人一样,天生的号召力就这样显露出来。
闲杂人离去,只留下当事人。
温辞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她皱眉,“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为什么要贬低自己来为我正名,做到这个份上,他一个老总面子不值钱吗,又是制造偶遇,又是死缠烂打,又是金钱诱惑的,听起来就很不雅。
等那个报道一出,许多少女的梦中情人直接变身为浑身铜臭气还会使用小手段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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