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示意摄影师开始拍摄。
“您的作品一经亮相就被叶总以不菲价格拍下,您本人实力却并没有那么强,听说为了您叶总打压了好几个设计师,就为了给您铺路。”记者侃侃而谈,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请问您是以什么方法吸引了叶总的注意力?”
看看,这个人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人生,仿佛他说的都是她经历的。
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或鄙夷或嘲笑。
温辞突然觉得好笑,她那间小公寓里,一屋子的奖杯证书都是她自己赢来的,关他叶容渊什么事?
她抿紧了嘴唇,看这那个记者。
记者却以为他说对了,戳中了温辞的痛处,又趁热打铁,“请问您做叶总情/人多久了?”话筒又往前推了推,恨不得怼在温辞脸上。
只要温辞点头,或者回避,那在他们眼里这就是默认,心虚,到时候报道再一添油加醋,舆论很快一边倒,温辞就毁了。
她却不如那些人想的那样,解释或者沉默。
温辞的目光只突然转到那个记者的后方,然后发出一声嗤笑,对着那个记者勾了勾唇,眼底却一片冰冷。
然后,众人就见她红唇微张,下巴轻轻抬起,朝着记者身后点了点。
“那你不妨,去问问他。”
话音一落,所有人回头,后面站着一个身着黑衣,长身玉立的男人,可不正就是他们所议论的温辞的那个“金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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