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砰的一声,她卧室的门被关上了。
叶容渊站在原地,苦笑。
他是真的喜欢做白日梦。
温辞确信自己发烧了。
她在洗澡的时候就觉得身体很是不对劲,找了片药胡乱吃下,然后埋头到被子里,嘴里还在念叨着“千万不要加重,千万不要加重。”
生病真是太折磨人了。
叶容渊很快洗好了,但是有个小问题。
他的衣服都湿了,温辞这里没有男人穿的衣服,他只好拿着吹风机一点一点吹干,可这样吹怕是要吹到天荒地老。
于是他干脆把衣服挂在阳台等它自然风干,他直接围着浴巾就出来了。
嗯……浴巾也是温辞的,围在他身上小了点,堪堪遮住膝盖往上。
黑发上的水珠流下来,从精致的锁骨到八块腹肌。
有种……美人出浴图的既视感。
但他的目的可不是等着衣服干了就走,于是他故意压着嗓子,敲了敲温辞卧室的房门,“阿辞,在吗?我好像有点感冒,可以给我找点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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