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女人就像只开败了的玫瑰,身体轻飘飘的,倒在了地上。
“阿辞!”叶容渊忙抱起她,在雨中疯狂地跑向自己的车子。
然后轻轻将她放在座位上,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一定是淋了太长时间的雨,发烧了。
叶容渊忙给医生打了电话,叫他来公司,因为拍卖会这里离着他公司的地方最近。
然后给温辞系上安全带的时候,他的手颤抖地不像话。
温辞的嘴唇泛白,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侧,看起来脆弱极了。
“阿辞,阿辞。”叶容渊轻轻捧着她的脸,“别怕,医生马上到了。”
然后踩油门,开车,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抖地不像话。
终于到了公司,楼下保安见叶容渊回来了,忙上前打伞,可他下了车又绕了一个方向,从副驾驶里,抱出来一个女人。
保安看得呆了。
“给她打着,别给我。”叶容渊冲着保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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