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沉默,心里明白他的意思,可是……
“说实话就好,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她看着他,眼里无波澜,“我不需要你为我隐瞒什么。”
听完她的后,叶容渊眼眸低垂,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起来,“可我需要啊,阿辞。”
然后他抬起眼,眸子里是坚定,“我需要你,同情我,这样,你才肯看我一眼,才肯关心我,才肯好好地跟我讲话。”
不是吗?
眼前的男人似乎进入了某种疯魔的状态,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温辞在心底五味杂陈,随后缓缓开口,语气是平静无波澜。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都是没用的,我不会回头,也不会因此感激你,反而会远离你,因为觉得你很可怕,对你的防备心更强。”她懒懒抬起眼,陈述着事实。
叶容渊怔愣一瞬,随机笑出声来,笑的眼泪从眼角溢出,“阿辞,你不会的。”
我知道的,你会心软的。
如果不心软,就不会拎着医药箱来看我,就不会不再反感我的触碰,还跟我心平气和的说了这么多话。
温辞看着他的脸,愈发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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