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她,那么可爱,会坐在他的大腿上,甜甜地叫他一声哥哥,然后问他要糖吃。
他那时就在想,要让这个瓷娃娃一样漂亮的女孩子永远幸福,好好保护她,只要她开心,那么他愿意做任何事。
有脚步声在靠近,他努力睁开惺忪地迷醉双眼,模模糊糊看到是个女人。
“滚出去。”他皱眉,厌恶毫不掩饰。
然后那个女人僵了一下,随后把一张卡片丢在他身上:“马上就滚。”
声音冷的很,但也熟悉的很。
于是走了两步刚到门口的温辞,就被一个怀抱包围,他满身的酒气,路都走不稳,几乎是跌跌撞撞过来的。
温辞挣扎了两下,挣不开。
身后是灼热的怀抱,混合着酒精的味道以及他身上独特的水果甜香。
她不讨厌这种味道,水果的香味……她爱的很。
“阿辞,阿辞,别走。”他用脑袋轻轻磨蹭她的脖子,呢喃。
温辞很快就觉得被他呼吸喷洒过得地方泛起一阵酥麻。
“你没喝多是不是,快放开我。”挣扎无果,醉鬼的力气大得很,温辞选择嘴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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