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茶几上那些她留下的东西。

        叶容渊看到了令人眼熟的糖果，是他……在他们两个关系没僵之前买的。

        还有他上次送的。

        拿开糖果，烟灰缸就露了出来，烟灰缸下面压着的东西是那么刺目。

        离婚协议书。

        几个大字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颓然坐倒在地上，手里捏着那把糖果，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原来，你狠起心来，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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