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泽抿紧嘴唇,面色不悦,他一冷下脸,温润的气质荡然无存。
“我走了,好留你自己一个人在这疼死吗?”他的语气凶巴巴地,与以往的那个他很不一样。
其实他听完林暖暖那句话后才发觉温辞没吃午餐,于是他找了个理由让大家先走,放温辞回去,没想到等了一会她反而还在位置上,离近一看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温辞没回答,不是不想说,而是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大颗大颗汗珠掉落,脸侧的碎发被汗珠打湿。
颜泽皱眉,一个打横抱起她,往设计室外走去。
将她放在自己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为她系好安全带。
“不要怕,一会就到医院。”他摸了一下温辞的额头,沾到了满手的汗。
温辞不知道颜泽的车速有多快,但是从工作室到医院这段路,好想他只开了十分钟。
到了医院,看似温润的颜泽力气却大得很,抱起她脚步沉稳却又快速的往里面走去。
再后来,温辞疼的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手被人紧握着,温辞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在吊水,而握着她手的那个人,像是在防止她乱动把针头弄掉。
“好点了没。”颜泽轻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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