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爷爷此时眼里掺杂了一些愧疚,“我当初是做错了,也看错了,我以为容渊也喜欢你,才把你们绑在一起,可我知道,我害了你,也害了他。”
“你们两个在我们这些人面前演戏,累了吧。”
温辞哽咽了一下,吸吸鼻子,“您别这样说,没有您,我说不定长不了这么大,当初要不是您,我也不会有一个家。”
叶爷爷看着温辞,千言万语想要说,可到头来,他只说了一句,“小辞,别委屈自己。”
叶爷爷年纪大了,说了几句话倦色就爬上了脸,温辞给他盖了被子,悄悄出了门。
楼下,叶爸爸叶妈妈正在准备晚饭,而二楼的阳台上,只闪烁着一点猩红的光。
是叶容渊,他在吸烟。
温辞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叶容渊是一个有很强自制力的人,也是一个很内敛的人,温辞很少看到他抽烟,她想,他对爷爷的病是真的很难接受吧。
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当初确诊时,家里人乱成一锅粥,而叶容渊确实第一个联系最好的医生,规划最好的救治方案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丝毫不慌,可温辞知道,他也承受了比别人多无数倍的压力。
见温辞来了,叶容渊掐掉烟,拿在手里,轻声问她,“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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