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盘子里的菜,林郁芙却没有动筷子。而是看向那只白瓷瓶,瓶上贴着红纸黑子:跌打损伤。
是给她治脚扭伤的!
这就更不可能是送亲队的拿过来的,他们要真有这份心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从马车上跌下来。
放下瓷瓶,她又准备去拿那只四四方方的黑木盒。触碰到它时,林郁芙手上动作一顿,拧起眉头,这木盒子怎的是冰冰凉凉的?
沿着中间的缝,林郁芙将盒子上下打开,见到里头的东西后,更是为之一震。
竟然冰荔枝!
荔枝本就是稀罕物,更别提是冰荔枝。
连宫里头的娘娘都不一定人人都能吃上冰荔枝,何况是这样荒郊野外,条件一般的驿站里。荔枝的价格非常昂贵,通常都是那些达官显贵或宫廷侯爵们的享受之物,万万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山间驿站里的。
林郁芙咬了牙,盖上了木盒,心中若有所思。她没有动筷吃东西,也没有用跌打药,只静静的坐着,眉目拧紧,捧着手里的木盒,面上浮着一层难言的颜色。
楼下的熙攘吵闹蔓延到了楼上,送亲队伍忙完活,吃饱喝足后各自回了房间。房间不够,便打着地铺,分好几批同住一屋。杨队身为领队,独自一间房。
夜色渐深,但林郁芙睡意全无。
她抱膝坐在床上,正对着桌上的盘子。她笃定,这不是送亲队伍送过来的,更不是驿站之物。
好几次,她的脑子里都浮现出了那个包住全脸,左眼皮带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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