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梦,梦的最后他握着那个女子的手,亲眼看着她闭上了那双藏着万般春色的眸,感受着她的手逐渐凉下,那时窗外的桃花才刚开了几朵,她都未来得及看看那满树的桃花……
不知几何戚容珩才缓过神来,眸光逐渐聚拢,却是沉沉一叹,守在门口的云朗听得便推门入了内,见到自家主子已经醒来便几步走了过去将人扶起。
“颜阾可来了?”戚容珩一如往常没见出半分不对之处。
“来了小半个时辰了,正在外头等着见主子。”云朗如实答道。
戚容珩闻言点点头,“让他进来。”
云朗再度应下,随后便又去向外头,不过多时颜阾便进了屋,云朗未再入内,将门关上后便又站在了那儿候着。
“师兄可好些了?”颜阾一想到之前暗卫来报秋狝之险便面有担忧,现在看着戚容珩这般模样依旧是放不下心。
“无事,”戚容珩淡淡应了一句,随后又轻声道,“让隋兰处理一下悦仙楼。”
此言一出颜阾瞬时警醒,“他发觉了?”
这个他说的只能是华明渊,戚容珩点点头,“慢不过一两日便会查到隋兰那儿去,让她去杳州避些日子再回来。”
既是如此说了颜阾当下便拱手以应,之后又问道,“思南阁可要撤走?”
既是悦仙楼有危,那司南阁也说不定,颜阾这般担心是正常,但戚容珩只轻摇了摇头,“他还查不到司南阁去,但也要多加小心,注意那些来往的生面孔莫要露了马脚,将齐霄和郑奎也看牢些。”
颜阾又应下,之后犹豫了一下后道,“迟小姐和绯香阁的东家钟为见过面,似是还从钟为那儿拿了三千两银子……”
此话入耳戚容珩稍蹙了一下眉,随后又想到在围场时迟纭同他说的明恒之事,当下心中便有了大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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