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好歹是个姑娘家,你这夜闯闺阁的本事可不是箐余山教的啊!”石余江连搬了座往安请离靠了一靠,颇有些避之不及的模样。
“师兄放心,若是被逮住了不会牵连师门的。”戚容珩也像模像样的跟答。
听了这话石余江有些鄙夷,接着对着安请离道,“师兄你看看,我们师门怎的出了这般的登徒子!”
安请离却不作声,因为他知道戚容珩不会让石余江得势的,果不其然,戚容珩下一句话就让石余江闭了嘴。
“我记得师兄你五年前拿了江师叔门下文琳师妹的一方锦帕来着,好像现在都还未还给那师妹吧?”
“那……那是未寻到合适的机会!”石余江有些心虚的飘忽了眼神,却也是不再追问戚容珩去尚书府的事儿了。
如此戚容珩也作罢,之后三人又喝了一轮酒,有闲话也有正事,没人去喊司徒衡,毕竟按着他醉酒之后的记性喊了他起来第二日也会不记得说了些什么。
喝得都醉意熏熏几人自然都不好再回去自己的地方,左右筠风院也大,睡那么几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瞧着时辰不早便都各归各处歇着去了,几人倒是有良心,石余江将趴在桌上睡了许久的司徒衡给拎去了榻上,安请离也起身准备回屋。
“后日去司南阁,她会来见你,解你心中之惑。”戚容珩抚着杯盏上的花纹淡淡出声。
安请离先是沉凝了片刻,随后才应声下来,接着便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沐浴更衣过后却是未睡下,而是站在窗边看着将圆未圆的月亮神色幽幽。
“解惑,未必能解心结……”
夜色中男子的轻轻叹息惹人无端多了许多愁绪,却又好似有许多的释然,或许那心结,早已不是心结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