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纭轻摇了摇头,“没必要知会,老夫人会知道我在做什么。”
“是,我这就吩咐人去办。”
芷琴应下声来便转身出了屋,芷棋和芷书二人这会儿眉心才松下来,芷书为迟纭斟了杯茶随后言道,“我还以为小姐真放过那嚼舌根的两个老妈子了呢。”
“你家小姐我何时有仇不报了?”迟纭接过茶盏轻淡一笑。
其实旁人说闲话她是真不甚在意,不过是觉得这府中有了些别人的眼线心里不太舒坦,再加上本就早有收拾许少淑后换的那些人的想法,那二人既撞到她这儿来了,其他人便也别怪她,到时候出了府自己去那多嘴多舌的二人算账吧……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之时,戚容珩方才从军营回到国公府,赏赐已领孙承绪一众为了避嫌便也没再继续住在国公府,是以便只有戚容珩一人回来,这刚换了衣裳一推开书房的门便发现里头坐了好几人,桌上还摆着热菜酒壶,真是热闹得很。
为首坐着的便是一袭白衣玉冠束顶的安请离,其两旁坐着摇着扇子的司徒衡,还有正端着酒壶往自己杯中倒酒的石余江,看着这几人的闲散模样戚容珩不禁蹙了蹙眉,敢情只有他一人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师兄来府怎么不递个信来?”戚容珩走到给自己留的位置上坐下,看也不看笑的肆意的司徒衡。
闻言石余江晃了晃自己的酒杯挑眉回道,“你位居高位日理万机的,我们可不敢叨扰你。”显然是忘记自己今日还在军营跟戚容珩用过午饭了。
这显然是玩笑话,戚容珩也未在意,拿过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后一饮而尽权当来迟酒,几人像这般聚在一起已经是几年前,难得便珍贵。
推杯换盏几杯酒后戚容珩看向了石余江,“她如何安排你?”他知晓迟纭对石余江已有计划,但他没问,一是昨夜没来得及问,二是信任。
“小师叔说了,”石余江说着放下酒杯郑重道,“后日去杳州,之后在迟大人回京时跟在他后头,会有我出现的时机,小师叔也笃定我会迟大人带回尚书府,也能在两月之内入禁军。”
戚容珩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已然猜到了迟纭的计划,安请离也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只浅浅笑着,司徒衡倒是百无聊赖像是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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