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的戚容珩和云朗疾驰到了国公府的常人难以发现的暗门处入了内,走在府内小道上时云朗欲言又止数回,最后还是颓然放弃,直到发现自己一路跟着到了祠堂门外戚容珩入了祠堂,才从自己那八卦的海洋脱出身来。
看着自家主子有些萧索的背影,云朗不禁沉沉,经了叁牢那一遭,他就料定自家主子今夜会来祠堂,这样也好,反正去过祠堂后的每一回,都是这盛朝衰败的倒数,终有一日那狗帝王会到几位先人的面前磕头,谢罪。
明明是同一片天空之下,祠堂内却清冷得有些非常,烛火燃得盛,仿佛还能看见那个浑身萧寂的男子拿着手中微弱的烛火去一处一处点亮这座祠堂的身影。
戚容珩站在正中看着香炉中自己刚燃上的香缥缥缈缈向上,却未如面对迟纭一般红了眼,而是平静的像一潭死水,若是熟知他的人在此,便会知晓他心中已经下了某个决心,笃定非常。
与此刻国公府的静谧相反,迟家现下是闹得哄了天,究其源头便发现是夕云阁,这带头闹得厉害的,便是即将要出嫁的迟怀瑶。
只见她在迟惟运的身旁义愤填膺的道,“父亲,闺阁女儿夜半三更的出府,若是传了出去我们迟家还有何颜面在这盛京城立足?!”
迟惟运闻言眉头又皱起来了些,一旁的迟昂杰也是目露危险的看着迟怀瑶,像是她再说一句便要逮了人教训一般。
“是啊父亲,这女儿家再怎么贪玩也不能这大晚上的跑出府去,若是遇着了贼人,那……”迟怀萱状似关切的道,但嘴角隐隐的笑意却没躲过门口芷琴的眼睛。
这些把戏实在是低级的很,也是她们太看得起这二人的悔过之心了,竟还想着她们会因为吃了些亏便不敢再来寻事!
“两位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女儿家的清白何其重要,两位小姐空口白牙污蔑我家小姐,况且婢子何曾说过小姐不在院内了?”芷琴说话时冷静的很,全然不像院中并无迟纭在。
迟怀瑶见状冷哼一声,“这可不是本小姐空口白牙,可是若秋亲眼看见的,三姐姐和芷棋二人夜色匆匆的出了府!”
说着迟怀瑶看向了自己身侧的若秋,“若秋你将你看到的都禀与父亲,看看是不是冤枉了夕云阁!”
“是。”若秋应下后颤颤悠悠的看向了一脸冷意的迟惟运,“老爷,婢子确实看见了三小姐和芷棋二人行色匆匆的出了夕云阁,随后就往侧旁府门走了,但婢子身份低微不敢上前劝阻,请老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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