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走后不久,便有一妇人经过池边看见了躺在岸边的人,先是吓了一跳,待走近一看才发现是赵念蓉,看了看四周无人便略显嫌弃的将人带了起来往赵念蓉的院子里走。
期间这妇人对赵念蓉嘴边一直在念叨的“本夫人”“迟纭”“报信”“赵府”之类的词充耳未闻,直到大汗淋漓的将人甩在了榻上,才嘟囔了一句“三小姐也是你能说的”便离开了。
迟纭对这东闲庄里头的人可谓是下了重金的,这也是为何今夜迟惟运派来的护卫都一个不见人,又为何方才在池边那么久都无人过来看见迟纭和戚容珩,再为何那妇人口中对“三小姐”像是她的命中贵人一样……
回城的路上几匹马飞驰而过,最前头的宝马之上女子神情平淡,身心极为放松的靠在身后男子的怀中任由颠簸。
戚容珩感受着身前女子的温热,淡淡的茶香和发香充斥着鼻息,喉头不自控的滚动了一下,眸色深了些许,幸好有凉风降下了些许的燥热,却稳不下那颗莫名加快跳动的心。
但迟纭现在神游天外放空自我,也没察觉到戚容珩的异样,也是有些可惜了……
如前几次一般顺利一行人又顺利进了城,见迟纭一路都不说话,戚容珩也不言语,只驾马将人带到了思南阁的暗门处将人领了进去。
后头的芷棋自然是紧跟着自家小姐进了门,才不管这里是哪,倒是云炎和云朗对视了一眼,竟都有些忐忑,这像是女主人一般的姿态入了思南阁,若以后不是女主人怎么办?不过这些貌似都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是以也就想了一想,和跟着入了门。
一行人进门不过才行百步距离,就见颜阾迎面匆匆而来,迟纭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才终于回过了神,那刚知道司南阁是戚容珩名下时的窘迫又开始漫了上来,脚步不受控制的慢了下来,还往戚容珩的身后躲了躲。
察觉到她这动作,戚容珩垂眸轻笑了一声,这一声也传到了迟纭的耳里,心里的窘迫又上了一层楼,只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早些想起来这里是戚容珩的地盘……
颜阾远远便看见戚容珩的身旁跟了一个女子,看那身形似还有些熟悉,带女子来此已经是破了天荒,再看这人便不觉得奇怪了,心里竟还有些早就该如此的感觉。
“人都在叁牢里了。”颜阾行过礼后道,目光却不自觉的看向戚容珩身后的迟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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