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着戚容珩进来,便暗道不好,方才晕死过去之前他们可是看见了这人与那女子在说些什么,不用想也是一伙的,这下他们醒了,能是好事?
自看见戚容珩开始,这三人的伤口便开始疼了起来,只觉自己是碰了背时的运,一个两个的让他们在黄泉路边上来回走!
“阁下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那位姑娘是位贵人,小的们……真的知道错了!”
其中一人喘着气忍着疼伏在地上求饶,另外两人也跟着伏地跪求,求生的意志还是强的很。
戚容珩上前了一步,想到之前刚进那院子时迟纭那副似魔非魔的样子,便觉这三人的罪孽定是无可恕,刚刚再听过云朗来禀的这三人生平事迹,虽不知迟纭为何如自身遭遇一般愤然,但单凭这些事便已够他对这三人起杀心。
“华明瑁早已没了性命,你们倒是比你们主子还要潇洒。”戚容珩冷清出声,顺手接过了云炎递过来的剑抽出剑鞘,只那么随意一挥,闪着寒光的剑尖便对准了开口说话那人。
华明瑁,即为裕王之名。
听得这话,地上三人浑身一颤,便知再也逃不过去今日之劫,毕竟能将他们底细查出来还直呼他们主子姓名的人,能是普通人家?
之前开口说话那人强撑着抬起了头,猛一抬眼便见散着森森凉意的剑悬在眼前,又是一惊,这下才仔细看戚容珩的面貌,随后眼睛猛然睁大。
“小……”
话还没说出口,便见那剑朝自己挥来,随后落在自己胸前,划过长长一条,一声痛还未来得及喊,便觉胸前伤口开始如虫蚀般作痒作痛。
不过一瞬,这人便瘫倒在地,面容紧皱,脖颈上青筋直现,之前被迟纭所刺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可他却是像感受不到一般,只紧紧捂着自己的心口在地上大汗淋漓的打滚,痛终于呼出了声,像是被撕了心裂了肺。
这景象看在另外两人眼里,那汗不用来一剑便滚滚往下落,脸色苍白得跟张纸一样,眼中的惊恐比之前更甚。
戚容珩只淡淡的看过一眼便将剑递给了云炎,冷声道,“余下这些日子,你们便好好痛思己过,不会死,却也不会活,你们要知道你们最不该惹的,便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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