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儿为何知晓此事?”
不愧是混了那么多年朝堂的人,心思之敏锐,迟纭也不奇怪,官场之事,迟惟运向来都小心谨慎,他若是不起疑才奇怪。
“女儿去茶馆时偶然听得人谈论此事,便觉蹊跷,父亲心中所想,该是和女儿心中想的差不离。”迟纭神色平淡的回答,却莫名让人信服。
迟昂杰不是没有疑惑,听了迟纭的话后疑惑也并未消减,反而更深了,但却没有说出口,反而帮着迟纭说话,“纭儿平常也就爱去茶馆,那儿又鱼龙混杂说什么的都有,也不奇怪,只是父亲,此事真得好好思量。”
思量何?若帝王真是如此冷血无情,那迟家这么多年的忠心又算得了什么?帝王会放任迟家站到华沅然身后去?还是说,他心中其实早对迟家有想法,早有安排?
这些都是近在眼前迫在眉睫的事,迟家是否能安然到下朝下代,是得好好思量一番了……
从书房中出来后,迟纭和迟昂杰同行了一段路,迟纭知晓他有话要问,所以也不急着开口,就这么等着。
“你与那位小国公爷相识多久了?”
倒没曾想他先问的是这个,迟纭头一回觉得自己这哥哥值得她高看一眼了。
能问到这儿,约莫是明白了一些她与戚容珩的关系,却没有立刻阻止,那便证明他心里已有什么想法了。
迟纭轻笑了一声,后道,“不愧是这盛朝最年轻的侍郎大人,哥哥果真心思非同寻常人等。”这便是承认了。
跟聪明人打交道,便是如此省心。
迟昂杰听她承认的如此爽快,不由得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暖洋的日光落在她的眉梢眼角,明明是温柔的不像话,可他现在却觉得耀眼得凌厉。
良久,迟昂杰转回了头,“下回你们再见,我可否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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