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珩倒丝毫不见外,只是迟纭不在此而去了兴德堂,他也没有那么多笑脸对人,只独自坐在那思考些什么,茶水和那些鲜果也是一样未动,不知是被谁养刁了嘴还是不放心外人送来的东西……
迟纭一早便去了兴德堂,外头的事自然也还是瞒不过迟家人的,庆幸自家人平安无事的同时,也对这事儿行了一番猜测。
昨夜才乱过,今日帝王便休了朝,只稍稍一想便知宫里头大概也出了事,不过是谁出事出了何事,自也不能随意议论,迟家人自然也不会去做这等摸老虎胡须之事,迟纭耽搁在兴德堂那么久,全然是因为迟怀瑶。
昨夜连迟家都被帝王盯上,更何论损了皇室颜面的赵家?
今日一早礼部尚书府便递来消息,说是那赵宗晋昨夜出府被贼乱所害,现下一条腿已废,日后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甫一听闻此话,老夫人是气急攻心险些晕过去,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便听迟怀瑶一路哭哭啼啼的入了兴德堂,进的门来便是磕头,那眼泪掉的跟不要钱似的,一声一句的喊着自己宁愿出家也不要嫁给赵宗晋,可帝王金口玉言,岂有随意更改的道理?
老夫人和迟惟运接连让她住嘴,这话要是传到宫里头去迟家定是会被定下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来,余生站不起来了又如何?迟怀瑶的清白都已经交给了赵宗晋,哪怕是他死了,迟怀瑶也得嫁过去守着寡!
好说歹说,迟怀瑶还是油盐不进,一直哭着不要嫁,老夫人只得让人将她“送”回玲珑轩,好生看着她,迟家现在已经是风雨不歇,若是再有什么动静,怕是老夫人又得卧床了。
这事儿赵家可能也觉得迟怀瑶委屈,也不愿伤了两府和气,来报信的是赵宗璞,依着赵老大人的意思,是要给迟怀瑶的聘礼中再添置一些,以示看重的同时也未迟怀瑶以后的日子多了些傍身的财物。
如此处理已是赵家仅能做的补救了,迟家也明白现在的境地,赵家有此心已是难得,便应了。
迟怀瑶被送回玲珑轩之后迟惟运竟是又将迟纭和迟昂杰叫去了书房,迟纭知道他是要说昨夜京中动乱之事,恰好她也能顺便将这两人往戚容珩身边推一推,便也没拒绝跟着去了。
只不过在路过迟怀萱的时候看见了她那双含着恨意的眼眸,她便知她们二人之间的事,怕是解决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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