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又有禁军来了,比之前只多不少。”
脸打得倒是比谁都快,戚容珩才说过不会来人,这便来了更多的人,去而复返只会是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才会想着再来,那此处便还是有危险的。
此话入耳戚容珩和迟纭两人神色皆严肃了起来,对视一眼后便知对方所想。
“让他们搜,此处你们不用管。”戚容珩沉声而令。
暗卫应了是,随后便出了密室和另外两个跟之前一样隐在了暗中,密室门又严丝合缝的关上,外头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里头便只剩下几盏烛灯幽幽散着光芒。
戚容珩的眉头忽然皱了皱,似是有些不适,迟纭觉出他不对劲,便出口相问,“你伤到哪儿了?”
“就是被划了一刀,没什么要紧的”,戚容珩说着又扯出笑脸来,“你很担心我?”
迟纭现在可没心思去应付他那吊儿郎当的做派,只将他周身都打量了一遍,发现他的右手的袖子有一条长长的口子,因着戚容珩的锦袍色深,这里头又暗,方才还怎没注意到,这会儿看见了就怎么看怎么显眼。
不由分说就拽起了戚容珩的手,掀开衣袖一看,小臂洁白之上的殷红有些刺目,看那袖子,也知这里头的伤口有多长多深,何况他这只手还是拿剑的手,若是伤了经脉……
“可还提的起剑?等会儿别让人冲进来我们俩就横尸这儿了,我可不想给你陪葬。”明明是关心,却硬是要加一句恶声恶气的话。
知她好面,也知她嘴硬心软,戚容珩半开玩笑的回了,“放心,不会丢了小师叔的脸,右手不能拿剑,不还有左手吗?”
瞧他这副模样迟纭便知自己白问了,但也估摸着没什么大事,毕竟看他方才活动还算自如,应该影响不了日后用剑。
提到了伤,迟纭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师侄也受了伤。
“对了,听说司徒衡也负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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