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荣的几位使臣俱是事不关己的别开了眼,迟纭同情的看着被打懵了的许思妍,从她抗旨开始她那情郎华沅惟就神色惊惧,到现在看她的眼神也是冷意居多,丝毫没有半分情意可言,何谈她听到的那句“以死力争”。
这一场情爱的博弈,许思妍算是输了个彻底。
不,也许还没有输。
“使臣尚在,永敬侯成何体统”,华明渊含着凉意的双眸看向了正心中暗想对策的华沅惟,“沅惟,此事可是真的?”
事已至此,不真也真,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结局。华沅惟沉下一口气出了席位,跪地而道:“儿臣有罪,儿臣不知父皇今日兴起为小国公赐婚,此事也本是想等时机成熟再与父皇说,望父皇恕罪!”
坦荡认下来,总还能搏得一个敢做敢当的名声。
话音落下,德妃的心凉了个彻底,整个人都颓然了许多,皇后依然稳如泰山的坐着,目中含着些薄凉的笑。
“既然如此,朕便当着东荣使臣的面,成全了这桩姻缘。”
一锤定音,此事就此落幕,几家欢喜几家仇尚且不得而知,只知道本该被赐婚的戚容珩全身而出,反而是皇室两位皇子各自有了亲事,且好似都不是那么愿意的。
宴后有宫人收拾残局,只发现迟纭桌上的小瓷盘中零散落着几颗剥好了的荔枝,却只有一颗是完整的,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依了那纸条上的话,迟纭宴散后便搀着老夫人一刻不停的出了宫,上了马车后也是一路畅行回到了府中,至于这路上错过了多少暗中的热闹却也不得而知了。
不过方才回到夕云阁坐稳,便见芷棋神情肃然进了屋,迟纭便知此事定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事有变故?”
芷棋走近了一步,“兵部侍郎家的嫡次小姐失踪,工部尚书家的二公子被伤,刑部员外郎被刺,司徒公子据传也受了伤,余下还有几位,皆是与小国公有过明面往来的官员或是其府中的家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