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自由散漫惯了,不管哪家小姐入了府都会委屈,别平白让自己身上又多了一个坏名声,多谢陛下美意了。”戚容珩还是在笑着,只那笑意不达眼底,让人看了有些生寒。
也不知道是不是迟纭的错觉,她总觉得今日的戚容珩太过耀眼,宛若蒙在宝剑上的尘灰被尽数拭去,森森凌厉直指仇敌。
接连两次被拒绝,再发觉年轻男子那眸子中闪过的冷意,华明渊心下升起杀意,面上却还是维持着笑颜。
“既然你一直不说,那朕便自作主张替你择一位小姐为妻,也全了朕想看你成家的心愿,免得朕日后无颜面对鸿煊夫妇!”
强硬如斯,众人算是看出帝王今日这场对戚容珩来说的鸿门宴了,连一直平静无波澜的安请离,这会儿都微微蹙了蹙眉,却也借着低头品茶掩饰了过去,心里只道自家师弟这日子不好过。
还未等戚容珩开口,华明渊再道:“永敬侯府嫡小姐许思妍端庄姝颜,朕听闻也到了适婚之年,不若就成美意,永敬侯可在?”
“臣在。”早就做好准备的永敬侯许保桢起身拱手相应。
许多人心里都松了口气,除了几个心中嗤笑的人,除了心中正响雷猛作的高小姐。
“永敬侯可愿忍痛将爱女许配容珩啊?”帝王关切的询问。
“小国公爷英烈之后,俊朗之才,是小女高攀了才是。”倒是不假思索的应下了,连看都未看戚容珩一眼。
“容珩,此事就这样定下了?”华明渊将视线转回到了戚容珩身上,虽是在询问,但那双饱经磨砺的双目中却含了不少压迫。
戚容珩迎上目光,一字一句道,“可臣听闻许家小姐有心上人,且还暗许终身,娶一个心中装着别的男子的姑娘,臣……怕是做不到。”
此言一出,满众哗然,连带着做主赐婚的华明渊和已经应下赐婚的永敬侯,心中都骇然,一个是紧接着怒视永敬侯,一个是满目不可置信,不可置信这般私密之事都被戚容珩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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