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会看眼色的下人去请府医和通报老夫人,在乎迟家子嗣的老夫人自然是心急的很,当即便赶去了凝舞阁。
等到时,便见着府医正在为玉氏把脉,迟惟运坐在椅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迟纭也垂眸立在一旁不声不响。
“祖母安好。”迟纭福身行了礼。
迟惟运听着动静连忙起了身去扶,“母亲,您怎的亲自过来了?”
老夫人在椅上坐下,沉沉一叹,“我不来,万一你偏袒错了一方怎么办?”
这话若是说与年轻气盛的男子倒是恰当,可若是说与一个已过不惑之年的男子,就有些让人奚笑了。
迟惟运有些讪讪,“儿子不孝,让母亲劳心伤神了”。
老夫人不理他,只看向迟纭道,“三丫头,到祖母身边来。”
迟纭应声走到了老夫人身边站定,也是没看几眼迟惟运,迟惟运一下似是有些被孤立了。
还好府医走了过来替迟惟运解了这有些难言的气氛。
“老夫人,老爷”,府医对着两人一礼,“玉姨娘无甚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小人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喝两盏便好了。”
老夫人和迟惟运闻言皆是心中舒气,此事,也该下个定论。
“玉氏,既是无事,就说说刚才是怎么一回事。”老夫人看向床榻沉声道。
榻上的玉姨娘靠在软枕上,听了老夫人的话又是落下了泪,将之前对迟惟运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老夫人不作论断,看向迟纭又道,“三丫头,你说说方才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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